陳凡搓搓手,笑道,“就是棉絮有點多,籮筐可能裝不下,想借一下隊里的板車。”
然后看著他,“那你來找我是……?”
之前是有本事,卻就是自己身邊,感覺自然就沒有那么高大上。
陳凡眨眨眼,“得嘞,我去找隊長借板車。”
說著就往外面走去。
順著村道往上走,路過的人家都有人出來跟他打招呼。
那是又敬畏又自豪,若是能跟這樣的人物講上兩句話,嘖嘖,面上有光啊!
陳凡注意到她臉上的神色,抿抿嘴沒有說話,如果是別的東西,送給她也無所謂,但是這個獎狀,說送給別人,弄不好別人還以為迷諼耆樅四亍
陳凡哈哈一笑,“隨便看。”
來這里十幾天,他還從來沒看到過有人主動跟姜麗麗說話,今天黃鶯卻跑來告訴她這個消息,這就是很大的變化啊。
兩人都沒說下次要注意什么。
如果只有兩床棉絮,用床單裹著打個結,也能挑著走,可總共有6床,就沒那么多布可以包了。
肖烈文還找了個大相框,將整個版面的報紙放進去裝著,然后張文良拿釘子,張長江遞錘子,葉樹寶看角度,將相框掛在大隊部辦公室,生怕別人看不見。
可是現在,他竟然主動提出借騾子。
除非是用布包著捆緊,直接用扁擔挑回來,可是我們沒有那么多、那么大的布。”
看到陳凡,姜麗麗放下手里的針線,快步走過來,笑道,“聽說你寫的文章上云湖日報啦?”
再看看她,一會兒拆洗、一會兒縫補,一會兒給菜澆水,一會兒整理柴垛,似乎一天到晚都有忙不完的活兒。
姜麗麗回過神來,打了個恍惚,這才說道,“啊,籮筐可能挑不了,要用板車去拉才行。”
楊隊長也見好就收,“嗯嗯,下次注意。”
陳凡嘿嘿笑了笑,“是這樣,過幾天不是趕集嗎,我就想著把隊里給我的那些棉花拿去彈成棉絮,拿幾床去賣,就送到10隊去彈,今天要去取棉絮。”
姜麗麗小心翼翼地把獎狀捧起來打開,看著上面的“先進勞動者”,眼里滿是羨慕。
可這樣的人卻住在我們隊里,什么感覺?!
姜麗麗放下獎狀,比劃著說道,“皮棉彈成棉絮,體積會膨脹許多,籮筐放不下6床被子,而且籮筐很容易刮斷棉紗。
陳凡就是在這樣目光的注視下,到了楊隊長家里。
姜麗麗一下子就看到那張對折的獎狀,視線都挪不開,“這個是獎狀嗎?”
但不管怎么說,有變化就是好事。
楊隊長紅光滿面地對陳凡提出批評,“而且就畫我們三個,還把我畫得那么大,影響多不好。”
對此,陳凡只能表示天賦不同,不必強求。
頓了一下,楊隊長看著他,“你中午沒在大隊部休息?我聽人說,這個腦力勞動者跟體力勞動不一樣,他動的是腦子,必須要保證休息好。你寫文章也辛苦了,不要太勞累。”
今天的隊長格外熱情,拉著他問前問后。
他剛剛幫楊隊長他們露了個大臉,總不會連個板車都不借吧。
“啊,剛下班。”
一篇文章上了縣電臺和云湖日報,陳凡在社員們心里的印象又不一樣了。
真的,感動死!
陳凡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謝謝隊長,騾子就不用了,主要是我不會趕。”
不知道是二羊還是流感,好像腦子被封印了,求票票安慰o(ini)o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