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棉匠一聽,便點頭笑道,“知道了。”
姜麗麗笑了笑,說道,“我也是聽說的,當年要辦副業的時候,肖隊長說如果把副業放在大隊部,南邊的小隊倒還好,北邊的就要辛苦了,來一趟得兩個多小時,回去又是兩個多小時,實在不合理。
這兩排磚瓦房估計能有20多米長,都被分割成三間,左邊的是榨油坊和磨坊,另外還有一間是倉庫,右邊的就是收購站、代銷點和彈棉坊。
陳凡點點頭,“正好30斤。”
姜麗麗跟在他身邊,“真的嗎?”
有個人正坐在桌子前閉目養神,聽見門口有動靜,才緩緩睜開眼睛,隨后打了個哈欠,看著兩人問道,“彈棉花還是軋棉花?”
那人起身走到門口,看了看籮筐里面的棉花,不禁有些吃驚,“你這怕不是有二三十斤?”
陳凡笑道,“棉花有點多,就一起彈了。”
他將擔子擱在墻角,繼續往里走,剛到門口就看見一張大約兩米乘兩米的大木板床,對面墻上掛著一卷白色的棉網,靠里的墻上則是彈棉弓、弓錘等工具,隔墻邊有一張帶三個抽屜的長條桌。
黃棉匠,“那就是總共6床,今天是星期一,你星期四就可以過來拿。”
黃棉匠不假思索地說道,“那要看做幾斤的。”
陳凡立刻看向姜麗麗。
軋棉花則是將采摘下來的棉花,通過軋榨將棉籽與棉花纖維分離,分離出來的棉花纖維就是皮棉。
頓了一下,他不解地問道,“我好像記得這些副業不是都放在大隊部附近嗎,怎么盧家灣的距離大隊部這么遠?”
陳凡指了指外面的擔子,笑著說道,“師傅您好,我是來彈棉花的,做幾床棉絮。”
不一會走到場坪上,陳凡左右看了看,便往彈棉坊走去。
姜麗麗滿臉驚嘆地看著他,“你好厲害,我見到狗都不敢動。”
從彈棉坊出來,陳凡不解地看著姜麗麗,“棉絮寫字是什么意思?”
這要是放在幾十年后,見面就說人家是好人,真不知道是在夸獎還是在罵人。
陳凡看了她一眼,笑道,“沒事,有我呢。”
可是如果放在中間,南邊的就可以去公社,反正距離公社近,要不了多久,而北邊的也能少走路,楊書記和張隊長都贊同他的話,最后就定在了10隊。”
我?
大好人?
陳凡臉上堆著尬笑,“沒有沒有。”
姜麗麗認真點頭,“嗯嗯,我知道了。”
不過這里沒有人,陳凡轉頭一看,里面還有一間房。
平常有人過來做棉絮,都是拿著四斤或六斤的皮棉,他這兩籮筐比人家的多了五六倍,能不驚訝么。
彈棉花都知道是什么,就是用彈棉弓把皮棉彈得更蓬松,然后就可以做棉被、棉襖。
陳凡哈哈一笑,挑著擔子往里走,“回頭你要是自己遇到狗,它瞪著你不放,靡部梢哉庋蔦蔦蔦堋嗉獾腫畔旅嫻難欄5庵質嵌汗返納簦硎競芟不端牽源蠊貳12」貳12夜貳20吧范己蘢嘈А!
陳凡趕緊拱手,“謝謝謝謝,這就非常好了。”
黃棉匠看了看籮筐,“這里怕不是有30斤?”
這個話題不好聊,他便轉而問道,“師傅您貴姓?”
姜麗麗站在他身邊,指著那兩排磚瓦房說道,“西邊的是榨油坊和磨坊,東邊的就是收購站、代銷點和彈棉坊。”
那人笑著說道,“我姓黃,是這里的彈匠,也管軋棉機,你叫我老黃就行。”
陳凡又趕緊說道,“要是不湊效,那多半是惡狗,你就得趕緊找點東西抓在手里,狗子要是沖過來,就立刻狠狠地打。”
姜麗麗笑了笑,小聲說道,“就是用彩色的棉線,在棉絮上擺出字的形狀,然后再蒙上棉網固定住,這樣就等于是給棉絮做了標記。”
陳凡頓時恍然,“原來還可以這樣?!”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