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還沒大亮,只有一點晨曦,不過可以看清道路。
陳凡拄著打狗棒快步向前,等到天色大亮,終于走到了盧家灣5隊。
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還飄著霧氣的田野,陳凡呵呵笑了笑。
如果每天這么走兩個來回,應該能提升不少體質吧。
轉身繼續往前走,穿過那片樹林的時候,已經有早起的狗子跑過來對著他搖尾巴。
再走過那條黃土小路,跟坐在門口的老人家打了聲招呼,不一會兒便到了大隊部門口。
本來他以為這么早,大隊部里應該沒有什么人。
肖烈文走近幾步,笑著說道,“早早早,你來這么早也好,今天第一天廣播,就是要提前一點把設備調試好,這樣才不影響準時開播。”
他眼珠微轉,好奇地問道,“用這個當獎品,就是發給個人啦?”
他走近兩步,笑著說道,“小陳,想當兵?”
陳凡,“是是。”
花口擼子是一種外國手槍,叫做勃朗寧,以前藍軍許多軍官都愛用這個,打北戰的時候,也從美帝手里繳獲了不少,比起又大又貴的駁殼槍,可好用多了。”
陳凡眼里閃爍著小星星,心里默默盤算,哪怕只能保管一段時間也行,這可是真槍,誰能受得了這誘惑?!
反正他不能。
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陳凡嘴角微抽,以前叫人家陳師傅,現在做了廣播員,就變成了小陳。
他們沒有哼哼哈嘿地大喊,一個個表情嚴肅嘴唇緊閉,隨著用力出拳踢腿,不時發出一聲聲微不可聞的悶哼。
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就是沒有駁殼槍打得遠,駁殼槍有效射程就有75米,要是接上槍托能打超過100米,花口擼子最遠才50米,差太多!
聽到解釋,陳凡頓時恍然,原來是五六式步槍和勃朗寧手槍,這可都是經典槍型。
陳凡跟做錯事似的搖搖頭,“沒聽過。”
肖烈文想了想,又說道,“不過靡歉行巳さ幕埃部梢愿潘嵌土叮返氖焙蛞材芨牛閌歉霰嗤餿嗽薄!
說起來自己這個廣播員也是大隊部的一個工作人員,還是在人家手底下混飯吃,被叫小陳沒毛病。
哼哼哼,就知道沒有男人不愛槍的。
編外人員?
陳凡有些好奇,“什么是五六半和花口擼子?”
肖烈文看了那群人一眼,回過頭笑道,“曲不離口、拳不離手,這訓練啊,一天都不能耽擱,不把本事練好,怎么當好民兵,保家衛國?!”
肖烈文看了看他,故意板著臉說道,“說什么笑話,民兵不能打槍,算什么民兵?李先生都說了,七億人民七億兵,我們民兵就是要能夠一邊勞動一邊訓練,關鍵時刻人人都能頂上去,打跑任何侵略者。平時不練好本事,到時候真出了事,怎么頂?”
肖烈文卻咂咂嘴,“可惜了,民兵也要政審,你加入不了啊。”
肖烈文想了想,“去年是一桿9成新的五六半,大前年是一把花口擼子。”
而且每一個人都十分認真,對站在門口的陳凡視而不見,一絲不茍地打著招式。
開展民兵訓練的時候呢,也可以一起練槍練炮。
肖烈文點點頭,“對啊,就是發給個人。”
肖烈文一回頭,便哈哈笑著走過來,“小陳來啦。”
他一邊往里走,一邊問道,“三虎哥他們這是鍛煉呢?”
合著您是這個打算?讓我當個免費技術員?
肖烈文突然抬手看了看手表,“喲,只差一刻鐘就7點了,快點上去準備干活。”
當即和顏悅色地說道,“五六半就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這種步槍可是咱們主力部隊的主力槍型,好使著呢,每個戰士都想有一把自己的五六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