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有問題?
肯定不是陳凡!
入了生產隊的賬冊、有領用手續、有楊隊長幾人幫著簽字證明,還有什么好怕的?
不犯錯誤就能白得這么多東西,傻了才會拒絕。
在賬冊上簽了字,順便把上次借的白米銷賬,陳凡樂滋滋地將楊隊長他們送出院門,又將大門閂好,轉身回到房間里,對著一屋子的東西傻笑。
不容易啊,來的時候孑然一身,連口飯都吃不上,這才過了幾天,就多了這么多浮財,所以說,知識就是財富,不是沒有道理滴。
陳凡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示意她也坐,然后繼續說道,“你想啊,這馬燈的燈罩是玻璃的,而現代工業化平板玻璃誕生于19世紀末期,本世紀初期才出現各種實用的玻璃制品。馬燈最大的特點就是玻璃燈罩,只有工業化的廉價玻璃,才讓馬燈得以走入千家萬戶,你說能是古代就有的嗎?”
陳凡再看旁邊的東西,還剩一塊9尺長的藍色棉布、兩套單衣、兩條短褲、兩雙膠底單鞋、一個水壺、一支手電筒、三個1號電池、一個馬燈、一斤煤油。
主要還是對有些東西不熟悉,需要人指點一下。
隨后轉頭看著他,“另外還有一盞煤油燈,但不是給每個人,是一個房間一盞,沒有多的。”
頓了一下,又笑著問道,“那我也問你一個,彌纜淼剖撬19韉模質竊趺蠢吹穆穡俊
姜麗麗頓時俏臉通紅,連連擺手否認,“沒有沒有。”
姜麗麗俏臉通紅,趕緊站起來準備干活,她一邊把東西分類放好,一邊說道,
“有些知青就喜歡馬燈,不喜歡煤油燈。因為馬燈比煤油燈亮,還沒有黑漆漆的油煙,油煙都被上面的燈罩遮住了,所以也沒有很濃的煤油味。可惜馬燈比煤油燈貴多了,而且要燈票,很不好買。”
姜麗麗臉色還是有些猶疑,“可是我借你的是牙粉,牙膏比牙粉貴多了。”
可是,這個馬燈要怎么弄來著?
他滿臉驚奇地看著馬燈,“還挺有意思。”
姜麗麗輕輕搖頭,“沒有的,我們只有一盞煤油燈,還要自己去買煤油。”
后來馬燈又被美國商人帶到了上海,剛開始買馬燈的,都是在上海和周邊打漁的漁民,他們發現這種燈掛在漁船上,雨淋不著、風吹不滅,燈光比燈籠也要明亮多了,很方便晚上打漁,這才一下子流傳開,有些外地人不明所以,只知道這是掛在漁船上的燈,便起名叫船燈、桅燈。”
姜麗麗早已拿起桌上的火柴,劃燃一根,從燈罩底部伸進去點燃燈芯。
陳凡連連點頭,“好。”
他提著馬燈,左瞧瞧右看看,找不到可以拆開玻璃罩的地方。
姜麗麗兩眼懵圈,“啊?”
算了,管他呢,反正只要來路正就不怕。
然后輕輕搖頭,滿眼好奇地看著他,“我不知道,是怎么來的?”
陳凡笑道,“這馬燈是誰發明的,已經不可考。雖說油燈在我國很早以前就出現,但是這馬燈,卻是從美國傳進來的。”
姜麗麗站在門口,眼里只有開心,小聲問道,“陳凡,要幫忙嗎?”
姜麗麗好奇地看著他擺弄馬燈,“你沒用過這個嗎?”
便問道,“那知青發的東西有哪些?”
姜麗麗看了看,拿一樣說一樣,“一床單人蚊帳、一條床單、一套被面、兩床棉被、兩條毛巾、牙刷牙膏都是一條,一個搪瓷杯、一個鋁飯盒、一把勺子、兩個搪瓷盆、一個熱水瓶、一塊肥皂、一把彈子鎖,嗯,就這些。”
看著有點不好意思的姜麗麗,陳凡笑道,“有借有還,再借不難。萬一我哪天沒有了,還得找你借。”
陳凡回頭看了看她,尬笑了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