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您跟我講講?”
……
姜麗麗看著他蹲在廚房墻檐下漱口,輕聲說道,“最便宜的鬧鐘要14塊5,我買不起。”
陳凡點點頭,“我知道,這是為了方便通風(fēng),讓火燒得更旺,縫隙小了空氣進得少,縫隙大了熱氣容易消散,兩指寬的縫就剛剛好。”
陳凡也不認識誰是誰,反正和氣點沒錯,“啊,看殺豬,您也去啊。”
姜麗麗跟在他身后,兩人快步往楊隊長家走去。
“唉呀媽呀,真的假的?李先生還會種水稻?”
“哪能啊,人家李先生都說了,能把莊稼伺候好,就是了不得的技術(shù),我看您也是個技術(shù)工。”
這時候空曠的稻坪上,雜七雜八地堆滿了東西。
既然沒事,那就參觀參觀,他還是小時候在村里見過殺豬,不過時間太久,除了大白豬的哀嚎聲,其他什么都不記得了。
陳凡恍然地點點頭,懂了。
陳凡抬起頭看了看他,含了口水漱口,一口吐出來,不以為意地笑道,“沒事兒,早晚有買得起的那天。”
“唉喲,靡醫(yī)參揖筒換嶠玻湊攪說胤驕橢潰謝蠲換睿ㄒ謊劬湍蕓闖隼礎(chǔ)!
陳凡覺得自己在外人眼里年紀太小,還當不起這個稱呼。
陳凡抬起頭笑了笑,“叫我小陳就行,不用喊師傅。”
師傅不是師父,師父那是拜師學(xué)藝的人,師傅則是外人,沒什么利害關(guān)系。像劉掬匠,走遍十里八鄉(xiāng),哪怕在大隊長面前,也會尊稱他一聲劉師傅,這是這年頭老百姓對有本事人的尊重。
有大口的鐵鍋、一米寬的門板、鐵鏈、鐵鉤,還有一只可以讓成年人躺進去的大澡盆。
陳凡走進廚房,一邊打水一邊大聲說道,“那為什么不買個鬧鐘呢?”
路上還碰上不少村民,都在跟他們打招呼。
“那還能有假?誰不知道李先生最牽掛勞動人民,當年在西坡,還教過農(nóng)民怎么種植水稻呢。”
“對啊,不過不光要看,還要幫忙,我跟你說,殺豬的事可多著呢。”
姜麗麗看著陳凡的背影,開心地咧著嘴,隨后說道,“也沒什么,都是估摸著算的,其實也不準。”
姜麗麗看著又低著頭洗臉的陳凡,臉上的笑容怎么也忍不住。
陳凡三兩下干凈利索洗漱完,將臉盆端回房間,大踏步走出來,“行了,可以走了。”
“哎呀?還有這個道理?”
“那可不,勤快的人看什么都要收拾,懶漢就覺得什么都不用管。我看你就不錯,干活肯定是一把好手。”
那人也不多說,呵呵笑了兩聲,說道,“要不要上手試試?”
“那您太抬舉我了,我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走兩步都要喘兩口氣,還是需要多鍛煉。”
正在壘灶的人看見他,都呵呵笑了起來。
陳凡咧著嘴,幫著他們很快將土灶壘好,然后立刻有人挑來一擔(dān)水,兩桶水倒進鍋里,蓋上蓋子。放一個引燃的稻草把到火塘里面,再添加木柴,不一會兒,就燃起熊熊大火,大鍋上的蓋子周圍已經(jīng)開始冒熱氣。
這個時候,就可以請豬出場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