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仔細回想,自己這教學等級,會不會是把以前在公司的時候帶新人也算上了。要是這樣算的話,就合理許多。
只是相比廚藝和禽獸語,他對這個教學技能不太看重。
自己還是個黑戶呢,最關鍵是來歷不明,教誰去?誰敢讓他教?
總不能挨家挨戶去教人做菜吧。
所以這個技能大概率沒用,他便拋在腦后不去想。
紅燒甲魚不需要像清蒸那樣蒸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但也要燜煮15分鐘左右。蓋上鍋蓋,灶膛里壓小火慢燉,等待之余,便蹲在地上,在周圍人詭異的眼神中,跟大黃狗聊天。
“汪汪~嗚嗚?”(吃了沒有啊?)
大黃狗盯著他,“汪汪汪。”(沒有吃)
陳凡,“嗷嗷~嗚。”(待會兒給你啃骨頭)
陳凡看了看兩人,沒想到他們竟然是親戚,就是不知道是親哥還是堂哥,不過也對,這個村子總共就這么大,同姓是親戚的概率當然很大。
不知道2級能跟甲魚聊天不?要是真能聊,自己還不好意思吃它。
楊隊長眼神也有點復雜,“本來我看他辦事有條有理,還知道搞學習、做甲魚,就在想他是不是在裝失憶,現在看來,腦子確實不大清醒。”
有客人來了,女人和小孩也不能上桌,楊嬸在屋里擺了張小木桌,剛才就分了點菜,帶著5個孩子在里面吃,哪怕最小的才四五歲小家伙,也不吵不鬧,眼巴巴地看著那一碗肉,等著吃大餐。
隨即對著被邀請來的劉會計和黃保管員說道,“他連前幾年是春季開學冬季畢業都不知道,你們說他憨不憨。”
姜麗麗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大黃狗,“嗚嗚。”(好誒)
陳凡和姜麗麗則早被請到正屋坐著,手里還端著一只茶缸子,很巧,還是昨天的那只。
說著就搖起了尾巴。
姜麗麗也想跟進去,卻讓楊隊長叫住,“我不管你從哪里來、背景怎么樣,既然進了這條門檻,那就是我屋里的客人,哪家哪戶有讓客人吃小桌的道理?來,上桌坐。”
楊菊端來一口大砂鍋,將陳凡炒的那鍋鏟進去,隨后便端著鍋進了堂屋。其他人看著那一大鍋甲魚,只有人流口水,沒人說閑話,因為這是昨晚楊菊自己去泥塘里挖出來的,誰要是想吃,自己去挖啊!
不一會兒,劉掬匠炒的那一大鍋都分干凈,他自己也留了一碗,讓老婆端回家。等忙完之后,便準備告辭,楊隊長拉著他就往屋里走,“你是師傅,怎么能走呢,今天就在這里吃。”
沒有手表,也估算不出時間,陳凡蹲得腳麻,便站起來活動兩下,然后揭開鍋蓋,拿筷子嘗了一口,連連點頭,“軟爛剛剛好,不能再煮了,起鍋。”
可惜這甲魚性涼,孕婦不能吃,否則的話,以后村里沒人殺雞,都拿甲魚進補,雞子拿出去賣,能增加多少收益!
廚房里面,劉掬匠倒是對陳凡的行為不以為意。
楊隊長笑著指了指陳凡,“說你精,你是比鬼還精,說你憨吧,有時候連一些常識都不知道。”
陳凡見姜麗麗滿臉通紅,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便幫她拉開凳子,笑道,“隊長都發話了,沒鼓ゲ涫裁矗岫鶉嵌映げ桓咝恕!
很快他就想到解決辦法。聊過天的都留著,只吃沒聊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