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是兩個人吃了三多斤,哪怕這肉沒什么油水,也夠可以的。更何況還有兩大碗飯和兩碗湯呢。
這是孤單太久了,不會與人相處?
冬天氣溫低,剛才還熱氣騰騰的甲魚鍋,此時只剩了幾分溫度,雖然還沒有全涼,但是菜里的腥味卻重了不少。
碗可是重要資產,送菜可以,送碗不行!
她看著灶膛里的火光照在陳凡臉上,映得英俊的臉龐紅彤彤的,好像晚上的火燒云,照亮了傍晚的天空。
坐在椅子上,看著她麻利地收拾碗筷,將砂鍋蓋好放進碗柜,他正想說話,突然聽見腦子里“叮”的一聲,下一秒,新的提示響起。
不過沒關系,聊天可是咱的強項,在小公司工作,尤其是做主管的,必須得是全能手,拿得下技術、談得了業務,還能上匯報、下管理,沒幾分口才怎么做事?
陳凡往灶膛里頭塞了一個稻草把,熊熊火光撲在臉上,刺激得皮膚火辣辣的疼,趕緊拿燒火棍往里捅了捅,起身走到一旁。
沒辦法,他只能連兩只碗都顧不上拿,丟下一句話,“隊長你們吃,我回去了啊。”
其實已經不少了,甲魚的出肉率有百分之六十左右,這只大甲魚差不多能有15、6斤,出肉就是10斤左右,沒加任何配菜,燉了這么大一鍋,就算給楊隊長他們送去了一半,剩下的也還有5、6斤的樣子。
“哦。”
姜麗麗恍然點點頭,然后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一時間不覺有些癡了。
這里平時生活是什么樣的啊?除了種地還有其他事沒有?你們知青平時只有勞動嗎,有沒有別的節目?
楊隊長卻將手一擺,“小梅小蘭,你們去送。”
兩人一個點火一個舀水放蒸格。
農民家不可能有檢測儀器,酒有沒有釀好全憑經驗,質量自然參差不齊。若是釀得好,口味比供銷社一兩塊錢一斤的酒還好喝,若是釀得不好,甲醇中毒了解一下!
所以,陳凡哪敢喝楊隊長的酒?人喝沒了再穿回去啊?
白天不關院門,晚上還是得關上吧?
陳凡關好門插好門栓,走到廚房一看,不禁臉色垮了下來,“讓你不要等,怎么就不聽勸呢,就不怕楊隊長拉我在他那里吃?這菜估計都涼了吧。”
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裹著棉襖大步流星往前走,沒幾分鐘便回到知青大院。
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會釀酒,不會釀又想喝的人,就要去找附近會釀酒的村民買酒喝。
食不睡不語,干飯的時候憋說話。
雖然今天是他們認識的第一天,配合起來卻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好幾年一樣。
姜麗麗正坐在桌前,兩手支著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他回來,立刻起身站了起來,伸手摸了摸砂鍋,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熱一下。”
說著轉身就往外跑,楊隊長拉扯不及,這才順利脫身。
這種自家釀的酒比供銷社還要便宜不少,只要兩三毛錢一斤。
“你吃了一頓營養豐富的晚餐,體質得到提升,獎勵體質+1,當前體質810。”
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迅速流轉全身,所有的疲憊倦意都一掃而空。
陳凡人都呆了,我那么賣力地挑水,才增加了一點體質,現在吃了頓甲魚肉,就增加一點?
所以營養比運動更重要是嗎?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