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便分出半鍋甲魚,用三只大海碗分別裝著,上面再用稍小點的大碗蓋住,又用干凈的抹布裹緊,姜麗麗給他找了個籃子裝好。
陳凡提著籃子,對著姜麗麗說道,“你先吃,我給他們送過去就回來。”
姜麗麗,“那我等你回來一起吃。”
陳凡笑了笑,“不用,你先吃玫模炱洌岫沽誦任噸兀筒緩貿粵恕!
頓了一下,又說道,“你可別不吃菜啊,咱們先說好,一人一半,不能吃多,但也不能吃少。”
他真是服了這個小姑娘,明明知青點就她一個人,后院又有那么多白菜蘿卜,吃飯卻只吃醬菜,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楊隊長抿著嘴緩緩點頭,“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的。”
“得嘞,我今天也開個葷。”
楊隊長心里一動,“那你說說,你還想起什么來了?”
但再想想,這都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萬一要是有新的甲魚刷新了呢?
便閉緊嘴巴不吭聲。
楊隊長咧著嘴呲笑一聲,“嘿,你剛才抓了那么大一只甲魚,現在又端過來一碗肉,這碗里還有甲魚的爪子,我不傻也不瞎,怎么看不出來?”
他又跟準備去拿碗筷的楊嬸打過招呼,“嬸子不用麻煩,我就走。”
楊隊長先讓閨女搬椅子,隨后對著陳凡說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就在這吃點。”
隨即眉頭緊皺地看著他,“難道你家里有人是廚子?要不然怎么想起來的都是吃的?”
就在這時,楊家最大的那個女孩子突然跑去后面,不一會兒回來,手里還提著一只竹筐,只留下一句,“爸,我去抓甲魚。”
姜麗麗低下頭抿抿嘴,“好。”
陳凡指著碗里的甲魚血,“就跟殺豬一樣,如果不把血放干凈,那肉就帶著一股腥味,不管怎么做都不好吃,只要把血都放干凈,肉就好吃很多,而且血加點鹽和生姜水攪拌一下,做成血豆腐也是一碗好菜。經過這么一處理,再去做甲魚,這肉就沒什么腥味了。”
其他人也都滿眼期待地看著那碗肉。
隨即放下籃子,抱著碗放到桌上,把抹布解開。
第二,就是甲魚的脂肪,也就是肉上面附著的黃色的東西,這些脂肪的腥味也很重,必須剪掉,還不能剪破,破了沾到肉,也會影響肉質。這第三就是血。”
楊隊長一張臉也垮了下來,這都什么啊?
陳凡勉強笑了笑,隨即不再聊這個,指了指還冒著熱氣的碗,“趁熱,您嘗嘗。”
陳凡嘿嘿一笑,便開始科普,“其實很簡單,甲魚腥味重、難吃,主要是因為沒處理好,要將甲魚的腥味去除,最重要的是三點,這第一,就是甲魚的外膜,甲魚的腥味,外膜就占了一多半,必須把外膜撕掉,這甲魚才能吃。
隨即滿臉驚疑,深吸了一口氣,“喲,還真沒有腥味,你是怎么做的?”
就算楊隊長是小隊長,一年比別人家多了300個工分,今年相當于多賺19塊5毛錢,日子好過了不少,但要說吃肉,機會卻也不多。
也是和村里其他人家一樣,都指望著年底殺年豬吃肉。
楊隊長滿臉無語,“這我也知道啊。”
到楊隊長家的時候,他們家正在吃飯,見到陳凡提著一籃子東西過來,都連忙起身招呼。
楊隊長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夾了一塊丟到嘴里,剛咬了兩口,便雙眼發亮,豎起大拇指,“好吃!”
陳凡腦子里只有兩個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