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雖然客戶群體很多，等著他去刷單，但陳凡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

就現(xiàn)在自己這體格，走出去說要給人家?guī)兔Γ思疫€以為他是要去蹭吃蹭喝呢。

不拿掃帚把他往外趕就是好的，還幫忙？想多了。

所以，基于可持續(xù)發(fā)展的考慮，陳凡覺得自己應該先摸清楚生產(chǎn)隊的基本情況，哪家比較困難，更需要幫助，哪家的困難比較低級，更具備可行性。

然后列出一張表格，根據(jù)實際情況分出輕重緩急，再徐徐圖之。

至于現(xiàn)在？

他想到剛才楊隊長說的殺年豬，而且是他家殺年豬？

生產(chǎn)隊不都是公家的嗎，怎么還有私家豬呢？

帶著幾分不解，他走到姜麗麗房間門口，還不等他說話，姜麗麗就走了出來，“剛才楊隊長來了，是有什么事嗎？”

陳凡站在門口，笑著說道，“哦，楊隊長說他家后天上午殺年豬，讓我們一起去他家?guī)兔Α！?

“啊？”

姜麗麗滿臉懷疑，“也叫了我去？”

陳凡微微一愣，“啊，他是這么說的。”

看姜麗麗臉色好像不太對，便問道，“怎么啦？”

姜麗麗低下頭，“我在這里三年，他從來沒有叫過我，只有隊里殺年豬才會叫我過去，但那也是所有人都會去。”

陳凡眼珠微轉(zhuǎn)，“可是，剛才他確實是這么說的啊。”

難道是客氣話？

姜麗麗也有點茫然，隊長他是什么意思啊？

陳凡想了想，“反正他是真說了這個話，要不然我也不敢這么跟你說，不管怎么樣，后天你就跟我一起去看看，萬一要是真有任務給你，但是妹蝗ィ嵌嗖緩鮮剩前傘！

姜麗麗仔細想了想，覺得陳凡說的有道理，便點了點頭，“好吧，那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如果沒事我再回來。”

陳凡笑了笑，又問道，“哎，剛才聽你說，還有隊里殺年豬，這養(yǎng)豬隊里和私人是分開的嗎？”

姜麗麗輕輕搖頭，說道，“也不算完全分開，還是有點關(guān)系。就是國家號召全國的生產(chǎn)隊多養(yǎng)豬、養(yǎng)好豬，然后允許社員家里自己養(yǎng)點雞鴨豬，吃不完的也可以賣給食品站，所以生產(chǎn)隊除了有一個養(yǎng)了十幾頭豬的豬場，還提議每家每戶都養(yǎng)兩頭豬。

生產(chǎn)隊的豬每年只留兩三頭最小的，殺了給全隊的社員分肉，肉也是按照工分比例來算，誰掙的工分多，分到手的肉就多，工分少的，可能就只能分點豬頭肉，甚至豬下水。

社員家里的兩頭豬，一頭大的必須賣給公社的食品站，不過食品站只收120斤以上的豬，不滿120斤的都不要，剩下一頭小的可以自己留著吃。”

陳凡一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一手捏著下巴，靠在門框上，若有所思地說道，“那還可以啊，村民除了工分，還可以自己養(yǎng)雞養(yǎng)豬，年底都能得不少肉吧。”

以前看年代文小說，都說農(nóng)村生產(chǎn)隊里一年到頭只有過年那天能吃一頓肉，現(xiàn)在看來，也不是所有地方都很窮啊。

姜麗麗抬起頭瞟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輕聲說道，“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