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搶過他手里的奶瓶,“你吃早餐去,我給她沖。這一次我一定要復(fù)寵!”
賀庭洲端著早餐上樓,臥室光線朦朧,床上的人還在酣睡,青絲鋪滿枕頭。
賀庭洲叫了一聲,她不愿意醒,臉往枕頭里埋了埋。
他干脆掀開被子躺進(jìn)去,從背后把人摟住。
自從生產(chǎn)后,付蕓跟賀文婧每天變著花樣地送補湯,霜序這段時間被養(yǎng)得人都圓潤了一點,氣色紅潤,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溫柔熠熠的光。
她對身后貼上來的身體毫無抵抗,被摟過去就順勢靠在他懷里,肩膀滑出被子,賀庭洲俯首,從白膩的肩頭吻到耳根。
她在被子里用腳踹他,帶著被鬧醒的鼻音:“煩人。”
被弄醒了,她坐起來吃早餐,流沙包、蝦餃皇還有魚片粥,都是她愛吃的。
“寶寶呢?”她問。
賀庭洲拿著勺子喂她喝粥:“保姆在帶。”
霜序笑出聲:“子封哥又來贖罪了?”
賀庭洲說:“免費保姆,不用白不用。”
有人帶孩子,兩個為人父母的在房間里悠閑地享用早點,吃完,霜序也醒透了。
她跟賀庭洲下樓時,還在奇怪:“今天都沒哭,子封哥終于成功了?”
走到客廳一看,岳子封一臉怨念地坐在沙發(fā)上,對面,小朝雪坐在沈聿膝蓋,正咯咯咯笑得甜。
賀庭洲腳步微頓,涼幽幽的視線刮過岳子封的臉:“給你機會都把握不住,你就這點本事?”
岳子封難以置信道:“你女兒會罵人了你知道嗎?我一抱她她就罵我,沈聿一抱她她就笑,我有什么辦法!”
“怎么可能。”霜序說,“她才九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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