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直接去了醫院抽血做檢查,事實證明她那個預感是真的。
不論是從時間還是可能性推斷,都指向紀念日那個荒唐的夜晚。
“我們那天沒做好措施,中招了。”
賀庭洲看著那張報告,他沉默的時間有點久了,久到霜序開始懷疑他可能真的并不想要小孩。
“確實有點突然,我們之前沒有商量過這件事,你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先不要”
賀庭洲掀起眼皮:“你想謀殺我女兒?”
“我在跟你商量嘛。”霜序說,“再說你怎么知道是女兒?”
他把檢查單折起來,放回她包里,煞有介事的口氣:“這是我們父女倆的心靈感應,你別管。”
“醫生說它現在只有一顆葡萄那么大,你就跟它感應上了?”
她剛說完,臉頰被賀庭洲掌心捧住,他錯開鼻鋒吻過來,唇瓣溫涼,他吻得輕柔而珍視,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需要仔細呵護的寶貝。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耳根,賀庭洲的聲線都溫柔下來:“兜半天圈子就是想告訴我這個?”
“本來想晚上回去告訴你的,誰知道姑姑剛好問起來,你一個人懟遍所有人,我以為你不想要。”
“我在保護你,笨蛋。”賀庭洲說,“它才一個葡萄大,就把你的智商占用了?”
霜序:“”
賀庭洲的確對小孩不感冒,但從霜序身上掉下來的,哪怕是一根頭發,在他眼里都是特別的、可愛的、特別可愛的。
何況是他們的孩子。
一個繼承了他和霜序各一半的基因、會叫他爸爸叫她媽媽、因為他們相愛而誕生的生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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