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去的手落了空,另一半床上沒有人,只剩下一點殘留的體溫。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電子時鐘顯示此刻剛剛六點半,整個世界都靜悄悄的,這棟湖畔度假酒店還未從悠閑的假期中蘇醒。
“賀庭洲?”她叫了兩聲,無人回應。
跑哪去了?
不會是睡了一覺還是氣不過,又離家出走了吧?
她人還懵著,萬歲已經勤快地叼來她的拖鞋,在床邊等她起床。
霜序把腳伸進拖鞋里,它馬上跑去推開浴室的門,像個小監工一樣盡忠職守地盯著霜序洗漱。
等霜序擦干臉,它已經跑到梳妝臺前,用爪子在凳子上拍了拍。
她坐下來涂完精油和面霜,素著臉正想起來,萬歲用爪子扒拉了一下放化妝品的收納架。
霜序這下真的笑起來:“要我化妝干什么,你是不是真的要成精了?”
萬歲喉嚨里發出一聲跟威武外表格格不入的哼唧聲。
霜序覺得好玩,配合地給自己化好了妝,又在它的引領下走進衣帽間。
一套現成的衣服掛在正對門口的衣架上,從頭到腳連毛線帽和襪子都準備好了。
她換好衣服,把羊絨圍巾和手套都戴好,萬歲叼來了自己的牽引繩。
霜序給它套好牽引繩,跟著她離開房間,穿過清早幽靜的走廊,從酒店大門走出去。
庫里南已經在等候,老徐下車為她打開車門,她問道:“徐叔,我們要去哪啊?”
老徐笑了笑:“到了您就知道了。”
車子開出湖畔酒店,一路行駛在白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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