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到賀庭洲腿上,手在沙發背上撐了一把,低頭才發現這家伙眼睛竟然是睜開的。
“你沒醉?”
“醉了?!彼ひ舯痪凭莸梅笐?,天花板的橙色燈光流瀉進漆黑的眸中,映出一片暖融。
他懶洋洋瞧她,勾著她低低地叫:“老婆?!?
霜序喝下的那些酒好像都流竄到了耳朵,被他低沉的聲線磨得發燙。
“怎么不應?”他在她腰上捏了捏,“叫你呢,老婆?!?
“聽見了?!彼蚣t著耳根說。
他又叫:“老婆,親我一下?!?
這次沒等霜序反應,陸漫漫在后面重重地清清嗓子:“哈嘍?表哥,他們醉了我還沒醉呢?!?
“”
賀庭洲的音色一下就切換成了另一種:“門在那,自己走。”
“走啦走啦?!标懧鹕?,“拜拜嫂子~”
霜序一時間還不能靈活適應自己的新身份:“拜拜。”
她叫來會所的經理,送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其他人回家。
賀庭洲的確醉得厲害,這次不是裝的,霜序扶著他離開會所,上了車,車門剛一關,她就被他壓到座椅上,帶著醺然酒意的吻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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