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賀家太子爺,任何事都備受關注,他們倆吵架,總會有風聲泄露出去的。
霜序聲音有點冷了:“飯能亂吃,話別亂說。”
對方仿佛已經篤定她只是嘴硬不肯接受現實了。
“年輕人嘛,分分合合很正常的,一段戀愛能順順利利修成結果的才是少數。”
其他太太紛紛附和:“他那性子一看就不是個長情的,感情好的時候熱乎,把你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愛你,勁頭一過,你在他眼里也不過就是墻頭的一抹蚊子血罷了。”
“他能跟你在一起這么久已經很難得了,你要知足。”
“男人嘛,變心都是一瞬間的事,以前那個叫什么姝的女人,跟了他兩年,還不是說踹就踹了,現在連他面都見不到呢。”
“男人不見你,就是冷暴力要分手的意思,你可千萬別上趕著去找他,女孩子還是要識趣一點,該放手就學會放手,可以沒愛,但不能沒了尊嚴。”
“你還這么年輕,這么漂亮,分手也沒什么,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
“對對對,我有個侄子喜歡你很久了,正好他今天也來了,我叫他過來給你見”
舞曲輕揚歡快,一對對男女旋轉跳舞,裙袂飛揚,霜序聽著她們你一我一語,好像她跟賀庭洲分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還勸她要自尊自愛,她都不知道該說這些太太們嘴太碎還是熱心腸。
她實在聽不下去,放下杯子轉身想走,毫無防備地撞上一堵肉墻。
眼前一片精貴的西裝面料,不用抬頭就已經辨認出熟悉的冷杉氣息。
賀庭洲指骨搭著她腰,冷銳如刀鋒的眼瞼一掀,那幾位太太立馬噤了聲。
“叫吧。你哪個侄子,叫過來我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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