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沈聿的手腕,從衣服上掀開,抬手摘下袖扣,解了西服外套的扣子,脫下來披到霜序身上。
她出來沒穿外套,胳膊早就被凍得一片涼。
她眉毛都快皺巴成一團:“別動手。”
賀庭洲沒答應。
要是上一次沈聿在南郊湖畔動手,賀庭洲不會還手,拐了人家的妹妹,挨頓揍是應該的。
但現在情況不同。
現在是兩個男人之間的事,他們彼此之間心知肚明。
他托著霜序腰輕輕一推,把她撥到一旁,語調溫柔得很:“回去等著。乖。”
說完不等霜序反應,拳頭可是一點不溫柔,照著沈聿顴骨砸了上去。
沈聿也沒跟他客氣,那些在霜序面前無從發泄的怒氣都找到了出口。
賀庭洲左手還有傷,而沈聿從來斯文有禮,打架不是他的專長,兩人誰也沒手下留情,每一拳揮出去的都是實打實的敵意。
這種無形的對壘與較量在他們之間積累多時,早已瀕臨臨界值,到了爆發的點便如野火燎原,不燒個干干凈凈是熄不滅的。
他們倆遲早要打這一架的。
“別打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