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幫他洗頭發,手指從他發間穿過,輕緩的力度按摩著頭皮,很舒服。
她沒做過這種事,但做得很細致,洗完沖去泡沫,毛巾蓋到他頭頂,擦到半干。
洗身體的時候她盡量心無雜念,想象自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護工,沐浴液先涂上胸口,然后往下。
賀庭洲的身材很好,穿著衣服的時候不顯,其實肌肉緊韌而結實,腹部肌理很漂亮,溝壑縱橫綺艷。
霜序手掌帶著泡泡從上面滑過,心想,護工應該不需要做這種事吧。
她走著神,沒留意那道幽幽落向她的眸光。
賀庭洲出聲:“理解你的愛不釋手,但你再摸我要起反應了。”
“”霜序連忙把手拿開。
“剩下的你自己來吧。你右手不是沒事嗎。”
賀庭洲理直氣壯地的:“右手有別的事要做。”
“除了洗澡你還有什么事?”
霜序剛問完,賀庭洲的右臂就攬上她腰,將她拖進了浴缸。
噗通——水濺起大片,從邊沿撲到地上,她的衣服頓時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
她撐著賀庭洲胸口,他的臉也被水打濕了,漆黑的眸底染上鮮明的欲色。
像影片跳了幾幀,等霜序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吻住了。
凌亂的氣息和劇烈的心跳混合在一起,在水霧漫升的浴室里交織成某種濃烈的情感。
理智在它面前喪失話語權,放任霜序沉淪進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