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鄭祖葉陰著臉起身一把抓過霜序,把她推到桌子上。
“他們說你耳朵聾了,沒聽見你媽的慘叫,我今天讓你聽聽怎么樣?”
霜序面朝下趴在了桌子上,骨頭被磕得生疼,但更混亂的是腦袋里嗡嗡震鳴的聲音。
怪不得
怪不得每次提起賀庭洲都避而不答,怪不得他說,只有這件事不能告訴她。
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啊。
她趴在桌子上,目光與賀庭洲相對。
眼底有濕意在聚集,不知道是疼出來的,還是在為誰感到難過。
那雙熟悉的黑眸望著她,唇角輕輕牽動一下,無聲地對她說:別怕。相信我。
霜序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別急著哭,我還沒碰你。”鄭祖葉撕掉她嘴上的膠帶,“一會哭大聲點,讓他好好聽聽。”
他往后退了一步,一邊要笑不笑地盯著賀庭洲,一邊將手放到皮帶的搭扣上,當(dāng)著他的面解開。
他就是要賀庭洲看著,看得越清楚越好。
對付賀庭洲這種刀槍不入的人,一刀殺了他他眼睛也不會眨一下,一點都不痛快。
就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糟蹋,把他作為男人的尊嚴(yán)踩到腳底下,挫挫他那一身不知道哪來的傲慢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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