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跑向賀庭洲,嘴被封著,杏眼里滿是說不出口的話。
“怕嗎?”賀庭洲溫柔的聲線跟剛才下手狠厲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搖了搖頭。
她更怕的是鄭祖葉會傷害他。
他與鄭祖葉之間的恩怨持續了十二年,鄭祖葉對他恨之入骨,不死不休,但凡有一個機會都會毫不猶豫地弄死他,以雪當年之仇。
鄭老爺子的過世更是抽走了能關住鄭祖葉這個畜生的最后一道藩籬,他兜了這么大一圈設局,就是為了請賀庭洲入甕。
賀庭洲在這種時候束手就擒,把主動權交出去,簡直是把自己的命往鄭祖葉手里送。
看懂她眼睛里的擔憂,賀庭洲忽然說:“我那條灰色領帶好像丟了,你見過嗎?”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霜序頓了一瞬,眼神里的焦慮慢慢穩定下來。
她點點頭。
鄭祖葉也不阻攔他們,就像看一場好戲,拿刀面在手心里拍著:“賀庭洲,你可真牛逼,什么時候了還有閑心找你的領帶。給你們這對苦命鴛鴦一點時間,好好訴訴衷腸,一會有你們哭的。”
現在越親熱,一會越撕心裂肺,一想到這里他就更興奮了。
賀庭洲說:“抬頭我看看。”
霜序微微抬高下巴,這才察覺到,刀鋒的冰涼感似乎一直停留在脖子上沒有離開。
她皮膚被鋒利的刀刃碰破了一道,有細小的血珠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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