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小廖要炸毛,他馬上道:“醫院這邊會再繼續做做捐獻者的工作,爭取說服她。”
“我想跟她談談?!比绻且驗楹ε?,興許還有回旋的余地,霜序不想放過這么難得才等到的機會,“只要她愿意捐獻,什么條件隨她開?!?
“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這不合規定。所有器官捐獻都要遵守雙盲原則,這是對供患雙方隱私的保證,我們必須對捐獻者的身份保密,希望你們諒解?!?
醫生安撫道,“不過你們放心,我比你們更想完成這場手術,骨髓庫那邊也會有應急處理預案,會加急尋找第二個志愿者,有消息我一定會立刻通知你們?!?
醫生說完就走了,小廖氣得狠狠把購票軟件卸載了。
心情從高峰跌落谷底,任誰都承受不住這樣的落差,霜序都不知道要怎么告訴舒媽媽這樣的消息。
心煩意亂,手機響了一聲,她拿出來,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你好,我是配型成功的捐獻者,方便見一面嗎?我想跟你聊聊移植手術的事情
霜序立刻回復:可以,時間地點?
收到對面發來的地址,她對正無能狂怒的小廖說:“我去見一下捐獻者。你待會自己回公司。”
“你知道她是誰嗎?去哪見???”小廖覺得奇怪,“不是要對信息保密嗎,我們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她怎么會知道你的電話?”
這條短信來的時機的確太過巧合,但舒揚還躺在移植倉里,是人是鬼她都得去見見。
“沒事,有保鏢跟著?!?
她最近經常往返醫院,帶著八個保鏢既扎眼又不方便,所以遣走了一半。留下來的那四個都挺厲害,小廖見過他們休息的時候活動手腳,一個打十個不成問題。
她放下心:“那你有消息馬上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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