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我生病是一個契機,讓你有勇氣重新踏上這片土地,解開心結,那我這場病也沒有白生。”
“人各有命嘛,沒什么好難過的。我這一輩子活得也挺精彩的,該體驗的都體驗過,想做的事都做了,男人玩過幾個,事業托你的福也成功了,一點遺憾沒有,真的。”
“我有遺憾。”霜序忍著鼻腔里的酸意,“說好一起努力,要讓飛雪成為行業第一,做世界上最厲害的無人機。說好一起上市敲鐘,要跟我并列登上財富榜,一起做富婆。你還一個都沒做到。”
舒揚笑著說:“那我沒時間了嘛。”
從病房出來,霜序又去找了醫生。
“情況真的那么糟糕嗎?”
醫生原本正在跟助手說話,看到她明顯發紅的眼睛,擺擺手讓助手出去,拉過來椅子讓她坐下。
認識她們這么久,他是真心為這些年輕人的友誼感動,也是真心的替她們難過。
醫生嘆息道:“你學姐一直不讓我跟你說實話,她的情況的確很糟糕,除非找到合適的供體,盡快做移植手術,否則我也無能為力。”
霜序一直撐著的那口氣突然之間就被擊潰了。
他們所有人的配型都不理想,沈聿知道這件事后,聯絡了各個基金會,拜托幫忙尋找志愿者,但至今沒有好消息。
等待配型的病患很多,而合適的捐獻者就像彩票的一等獎一樣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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