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遠跟付蕓是來給干女兒撐場面的,倒是沒想到,親眼目睹了這樣一表演。
那三行字是烙印在天空上的宣,高調又囂張。
兩人的心情都有幾分復雜,一半高興,一半唏噓。他們看向不遠處的沈聿,他久久地眺望著夜空。
賀庭洲大方地給了他些許戲份,也讓他知道,他在霜序的故事里是過去式,是已經邁過的坎,是萬千看客的其中之一。
軍區大院。
賀郕衛自己喝了幾杯酒,吃了兩塊蛋糕,忽然問了一句:“幾點了?”
老林說:“七點五十?!?
他沒說什么,只不過接下來的十分鐘里,看了三次掛鐘。
跟他時間久了,老林還是能揣摩出一些,知道他拉不下臉,所以替他找了個臺階:“您今晚吃了不少,容易積食,要不去院子里走走,消消食吧?!?
“外面風那么大,有什么好走的。”
但嘴上這樣說著,賀郕衛還是順著這個臺階站了起來。
他們到院子里時,飛雪的表演秀剛好開始。
場地離這說遠不遠,從賀家的院子里,剛好能瞧見一些。
到底是五六十年代的人,這些新興科技對老林來說還是頗為新鮮。
他看得起勁,剛開始還以為是他們設計的什么小故事,看到狗出來的時候,他反應過來了。
“這是咱們萬歲吧?”
“哦,那個是少爺,那是霜序小姐。”
賀郕衛肅著一張臉評價:“花里胡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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