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經教會了我什么是愛情。愛情是排他性的,想要獨占ta,不能忍受ta的眼神放在別人身上。”
她很輕地笑了一下,是有點無可奈何的、又縱容的笑。
“他真的很小心眼,現在可能已經打翻好幾缸醋了?!?
沈聿的視線越過她移向后方,二十分鐘前已經“離開”的某人正大步朝他們走來。
霜序連頭都沒回,卻好像神機妙算,早就預料到他的到來。
她說:“哥,已經過去了?!?
曾經的委屈也好,煎熬也好,都過去了。
喜歡過他的心情,也過去了。
她說:“哥,你會祝福我們的,對嗎?”
沈聿一顆心臟終究是在秋風里涼透了,他錯過了屬于自己的最佳時機,就再難等到第二個峰回路轉。
良久,他終于還是只能咽下滿腔懊悔,對她說:“我怎么會不祝福你。小九,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
霜序彎起眼睛:“謝謝哥。”
賀庭洲走到兩人跟前時,那一身仿佛從西伯利亞吹來的冷氣已經游刃有余地收起來,從容得好似“恰巧”路過。
他冷峭的視線從沈聿身上一寸一寸刮過,接著慢慢滑過霜序的臉。
“還沒聊完呢。”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