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被記者堵死的大門口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亂。
所有人都看過去,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
很快,十幾個黑衣保鏢從門口跑進來,在霜序和陸漫漫面前形成一道隔離帶,圍堵的記者們被強硬地逼著往后退,一直退到一個安全范圍之外。
“我才離開一天,你就讓人把她欺負成這樣,你可真是越來越沒用了。”
那道聲線熟悉又懶散,在亂糟糟的環境里如投入沸水的一塊冰,霜序只覺得周遭嘰嘰喳喳的聲音降低了幾分,那些記者們全都回頭看向身后。
接著是沈聿的聲音:“沖誰來的你不清楚嗎?”
“所以我這不是回來了。”
“我表哥來了?”陸漫漫踮著腳尖張望。
人群和高高架起的攝像機阻隔了霜序的視線,她看不到,但她知道,賀庭洲回來了。
那群記者從外圍開始往兩側避讓,中間讓出了一條通道,那條通道里一道身影正向她走來。
他個子高,頎長挺拔,墨黑西服襯出一身令人望而卻步的凌厲,興許是因為他氣場太強,興許是他長腿邁出的步伐勢不可擋,那些記者都下意識地避讓。
霜序身體里一直緊緊繃著的那根弦,好像被人輕輕撫了一把,得以松懈下來。
賀庭洲穿過那些亢奮的記者與攝影機,大步走到她面前。
發布會的直播在小廖拔掉線纜之后就中斷了,網上水軍在狂歡,賀庭洲急著趕過來,還不知道剛剛臺上發生過什么。
瞧見她眼底那一層水光,還以為她被嚇到:“這點陣仗就把你嚇哭了?”
他唇角勾了一下,手掌兜住她后腦勺:“出息。”
霜序說:“我沒哭。”只是剛才那一瞬間情緒有一點波動罷了。
人堆里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