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左鐘在喝酒呢,昭昭也在?!痹雷臃夂埃澳銈z過來玩嗎?”
賀庭洲問霜序:“想去嗎?”
霜序問岳子封:“我哥在嗎?”
“你哥晚上有個局,一會結束了過來。”
霜序便道:“那我們也過去?!?
她掛斷電話,把賀庭洲的手機放在腿上,聽見他說:“手借一下。”
又怎么了?
她不明所以但很配合地把手伸了過去:“干嘛?”
賀庭洲握著方向盤,頭都沒回:“看看我還有呼吸沒。怎么我還活著,我女朋友就迫不及待去見別的男人了?!?
“”
霜序把手收回來,不搭理他了。
霜序小的時候,沈聿他們一起聚會就常帶著她,一幫人已經對“兒童場”習以為常,還專門給岳子昭準備了鮮榨果汁加水果酸奶的兒童套餐。
沈聿來得很晚,他到時,包廂里正熱鬧。
男人們在喝酒閑談,岳子昭跟陸漫漫一人趴在霜序一邊,看她手機里萬歲的視頻。
陸漫漫聽說了今天的事,正問她:“你干嘛不落戶你干媽名下呢?這樣以后你就是名正順的沈家女兒了,多好。你哥跟你干爸干媽那么疼你,別說嫁妝,財產恐怕都要分你一份。”
“所以我才不要啊?!彼蛘f。
陸漫漫:“你傻啊。”
霜序:“你才傻?!?
岳子昭給她們倆一個鄙視的眼神:“你們兩個好幼稚。一年級的小孩都不這么罵人了?!?
“”
沈聿就是在這時進的門,岳子封喊了聲:“你可算來了!”
他打牌輸得驚天動地,臉上的白條已經貼成門簾,把他的臉擋得嚴嚴實實,不出聲都不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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