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一扭頭就去找石頭了。
“你已經知道了是不是?”
“比你早知道那么十分鐘。”
“你爸爸告訴你了?”霜序瞄著他,“他怎么說的?”
賀庭洲問:“為什么這么在意?”
“他是你爸爸啊。”霜序說,“我當然會在意他對我的看法。”
萬歲叼著一塊還沒賀庭洲一塊指節大的鵝卵石回來,賀庭洲捏著那塊小石頭,哂道:“就你會心疼人。”
萬歲把臉扭到一邊去。
賀庭洲把霜序頭上的盤子取下來,放到狗腦袋上,石子往里一丟:“頂著吧。”
霜序抬起頭,正對上他垂下來的眸光,那里面有種天大的事都無所謂的慵懶和松弛。
“他怎么看你不重要。你只需要擺平我就行了。”
霜序沉下去的心從水里被撈了起來,落在安穩的地面:“那我擺平了嗎?”
賀庭洲反問她:“你覺得呢?”
“我覺得擺平了。”
這話說得自信極了,他挑起眉,問:“是嗎。靠什么擺平的?”
霜序:“靠漂亮。”
她把盤子從萬歲頭上端走,領著它往家走,賀庭洲勾了下唇,揣著兜,慢悠悠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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