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而穩健的脈搏在霜序指尖下跳動,來自于他身體最原始的搏動,帶著屬于他的野性的力量感,從皮膚下傳遞過來,漸漸和霜序的心跳混合在一起。
她那一點莫名其妙的氣,就在這種共頻的跳動里莫名其妙地消解了。
賀庭洲冷不丁問:“把這么久,是喜脈嗎?”
“你有毛病嗎?”
賀庭洲:“什么?是雙胞胎?”
霜序實在沒繃住笑,她一展顏,杏眼彎起,凈澈的眸底溢出光來。
“終于笑了?”
為了逗她笑,他還真是什么花招都使得出來。
“懶得理你。”霜序說。
“不理我去理理那位賀女士。”賀庭洲指腹在她腰后輕輕一推,“她有話跟你說。”
賀文婧早就看不下去了,手里的紅酒都喝完了,也不好意思出聲。
打死她也想不到,她這個混不吝的侄子,跟霜序待在一起的時候是這副臭不要臉的德行。
霜序在賀文婧對面坐下來:“賀阿姨,您要跟我說什么?”
“我想跟你解釋一下今天下午的事。”賀文婧道,“見面是我自作主張安排的,庭洲事先不知情,漫漫也不知情,我就怕她跟你通風報信,才把她支出去的。”
“我知道。您認為我配不上他,所以想為他物色一個般配的,站在您的角度可以理解。”
霜序語氣挺平靜的,她既沒有記恨賀文婧的輕視,也沒有氣憤她橫加阻撓,這么懂事反而讓賀文婧更覺得羞愧了。
她身體往前挪了挪,懇切道:“先前的事你別往心里去,阿姨正式地向你道個歉,是我鉆牛角尖了,你們倆情投意合,我這個做長輩的應該為你們高興,為你們保駕護航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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