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閉上眼睛:“沒有,我睡著了。”
賀庭洲直起身,抓住她兩條腿拖向自己:“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
霜序想說什么,話音破碎,
變成甜膩不成調子的輕吟。
賀庭洲握住她細腰,手背起伏的青筋下蘊藏著勃發的力量感,用最直接而有效的方式將她從沉酣的睡眠中徹底喚醒,沉淪進清醒的欲潮中。
等兩人結束晨間運動,一起洗完澡,臥室門再度打開時,已經中午了。
萬歲百無聊賴地趴在門口,看見門開馬上抬起頭。
賀庭洲牽著霜序下樓,它跟屁蟲一樣跟在后面。
餐桌上的北非蛋毫無意外已經冷掉,賀庭洲叫人送了午餐過來,霜序肚子餓得都快扁了,坐在餐桌邊低頭吃東西時,忽然感覺到腳上的重量。
她低頭一瞧,萬歲把腦袋趴在了她的腳上。
察覺她的視線,它瞅瞅她,小心翼翼地把腦袋挪開了。
霜序莞爾:“你趴吧,沒關系。”
她對狗的畏懼來自于本能,畢竟杜賓這種兇猛的大型犬,哪怕是成年男人也會忌憚。
不過相處多了畏懼感就慢慢消失了,畢竟萬歲又聽話又通人性,聰明得像個人。
有時候會讓她忽視它狗的物種,感覺就像家里養了一個小朋友。
不過她沒想到,這家伙很會得寸進尺,她剛說完,它就湊過來,把腦袋放在了她腿上。
“”
霜序低頭和它對視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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