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心想,她對這個二世祖的判斷果然沒有錯。
正想著,鄭祖葉把車往后倒了一點距離,再次撞上來。
撞的力道不輕不重,不足以引起交通事故,但足以激起人的怒火。
赤裸裸的挑釁。
紅燈90秒,他就這樣他來來回回,故意地在918的車屁股上頂了好幾下,像一條到處發情的狗。
別說賀庭洲了,霜序都想揍他。
她看向賀庭洲。
賀庭洲骨節勻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有節奏地敲著,眉宇間一片無動于衷的冷漠。
霜序沒看到他眼睛,所以沒捕捉到藏在眸底的深濃的厭惡。
被這么挑釁賀庭洲還能如此淡定,這讓她有些意外。畢竟隱忍這兩個字并不存在賀庭洲的字典里。
“你不生氣嗎?”
賀庭洲悠然道:“我脾氣好著呢。”
信號燈轉綠,原本是要去吃飯的,賀庭洲卻轉向了目的地的反方向。
“這是去郊區的路。”霜序扭頭道。
賀庭洲語氣散漫里透出冷幽:“郊區空氣好,遛遛狗。”
他說話間,車速正在不斷提高,儀表盤的指針迅速飆升,直逼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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