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冷水壺,往霜序剛用過的杯子里加滿水,然后端起來,十分自然地喂到霜序嘴邊:“還喝嗎?”
“不喝了。”霜序說。
他手腕一轉(zhuǎn),將杯子送到自己嘴邊,喝了一口,不問自答地對沈聿說:“不用問我了。我也很開心。”
沈聿神色平淡:“你開心就好。”
晚上,從馬場回市區(qū)時,賀庭洲和沈聿的車一前一后。
賀庭洲拉開副駕車門,霜序上車前,回頭看向后面的沈聿,跟他說了聲:“哥,我走了。”
沈聿站在夜色里,唇邊的微笑很淺:“路上小心。”
這兩天,霜序一直沒有機(jī)會和他正式地、單獨(dú)地,聊一聊她和賀庭洲的事。
但想一想又覺得,其實(shí)沒有那個必要。
喜歡過沈聿這件事,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都不必讓他知道。
她曾經(jīng)的感傷與失落、她的執(zhí)著與放下,自始至終都只是她一個人的修行。
跨過那道坎,卸下背不動的包袱,才能踏上新的征程。
以后他依然是她最信賴的哥哥,她是他疼愛的妹妹,她需要告訴他的就只有,她喜歡的人叫賀庭洲,這一件事。
她看著沈聿的時間不過兩三秒,賀庭洲就瞇了下眼,手腕掛在車門上,用幽幽的、存在感強(qiáng)烈的視線盯她。
霜序笑了下,跟其他人揮手說再見,坐上車。
賀庭洲關(guān)上車門,后視鏡里,沈聿的身影慢慢變小,直至消失。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