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知道他在說什么:“哦。”
山野間的風吹過面頰,帶走那點意料之外的懷疑,霜序的心情也如這曠野一般,晴朗遼闊,無邊無際。
她喜歡自己是獨一無二的。
“我也沒有前男友。”她說。
賀庭洲低頭,唇碰了下她耳廓:“早就知道了。笨蛋,撒謊都不會。”
“”
俱樂部二樓,沈聿立在窗前,太陽快要落山時,那匹黑馬才馱著兩人慢悠悠地從遠處走回來。
霜序和賀庭洲同乘一匹馬,不知他說了什么,惹得霜序羞惱地拿胳膊撞他,他也不躲,笑著受了,霜序打完他回過頭來時,眉眼之間分明也是輕快的笑意。
她今天很開心,賀庭洲帶著她縱馬跳過水障時,她明媚的笑容幾乎蓋過耀眼的太陽。沈聿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這樣開懷的笑了。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沈聿轉頭,看向走到他身邊的岳子封。
岳子封遞給他一杯雞尾酒,沈聿伸手接了,岳子封站在他旁邊,跟他一起看著下面那一對。
這兩人,自從昨晚被揭穿,就無所顧忌了,膩歪得簡直沒眼看。
擱誰能想到狂得沒邊的賀庭洲,談起戀愛竟然是這副德性。
“你告訴庭洲你喜歡妹妹了?”岳子封問。
沈聿嘗了口那杯龍舌蘭日落,檸檬汁和紅石榴糖漿形成漂亮的色澤,猶如窗外的落日余暉。
但今日,這份浪漫的晚霞不屬于他。
興許是紅石榴糖漿風味欠缺,他嘗到檸檬的酸爽和龍舌蘭的辛辣,唯獨沒什么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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