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神神叨叨的?!?
“以后你就明白了。”
左鐘問:“那現在把她送走?”
兩個大男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行跡實在可疑,岳子封正要說話,冷不丁地一抬眼,對上不遠處沈聿的視線。
一如平常的沉靜,又好似淹沒了許多東西。
那個眼神讓岳子封心里咯噔了一下。
下一秒,沈聿淡淡移開視線。
岳子封頓時忘了剛才要說什么,揣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朝沈聿走過去。
“你這幾天忙什么呢,給你打電話也不接,發信息也不回?!?
沈聿擰蓋瓶蓋,將龍舌蘭倒入杯子里:“想些事情?!?
“想什么想這么幾天?!痹雷臃庹f。
沈聿放下酒瓶,抬眸看向他:“子封,你有什么事瞞著我嗎?”
岳子封的心又跟皮球似的顛起來:“我能有什么事瞞著你啊,我的秘密你不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沈聿淡淡看他片刻,提著那杯酒走開了。
人都到了,壽星本尊才姍姍來遲,賀庭洲一臉興致缺缺地走進來,視在場的人如無物,每一根頭發絲都寫著漠不關心。
沐妍姝走向他,為他倒了杯酒,以前鐘愛紅色的指甲也涂成了粉色,將酒杯遞過去:“洲爺今天生日,怎么笑都不笑?!?
賀庭洲沒接,往沙發里一坐,兩只腳搭到茶幾上:“笑什么,我是賣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