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院。
賀庭洲那通電話打完,很快沒,霜序就收到了沈聿的信息。
他說臨時有事,早餐讓人給她送上去了。
霜序回復了一個:好
不用急著趕回去了,她的心放下來,卻沒有落到地。她坐在賀庭洲腿上,抬頭問:“子封哥什么時候發現的?”
那聲音是誰并不難猜,能夠臨時把沈聿叫走的人,一只手就數得過來。
“西郊。”賀庭洲悠悠的語氣,“你表現得太明顯了,昨天借著借狗,專程來逮你的。”
“我哪有明顯?明明怪你。”霜序不太明白,“他為什么幫我們騙我哥,你威脅他了?他從小就跟我哥穿一條褲子的。”
賀庭洲道:“可能想換條新褲子了吧。”
“”
霜序從他腿上起來,“我去上班了。”
開車離開太和院,她還是先回了一趟松明路,上樓后,看到門口放著沈聿送來的早餐。
打開保溫桶,里面的粥還是熱的。
隱瞞這件事比霜序想象中要困難得多。
身邊已經有太多人知道了,陸漫漫的發現也許能歸為意外,但舒揚能看出她的狀態,岳子封能看出她與賀庭洲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系,沈聿的智商不比她們低。
這像一把劍懸在她頭頂上,明知道劍鋒已經很近很近,卻不知道它幾時會落下。
舒揚的病情暫時控制住了,結束了化療的療程,今天出院。
下午霜序去接她,辦理了出院手續,帶她回家。
她的房子已經幾個月沒住過人了,進門時干干凈凈,茶幾上的花瓶里插著一束漂亮的郁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