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賀庭洲糾正,“三十歲老男人那是你和沈聿。”
“行行行,你二八年華。”岳子封不跟他爭,“當初是誰自己口口聲聲說不玩朋友的妹妹的?”
“我說不玩她,沒說不跟她談戀愛。”
他無懈可擊的邏輯讓岳子封半天沒說出話來。
“你跟我說句真心話,你對妹妹是認真的?”
賀庭洲:“嗯哼。”
岳子封問了句:“那妹妹呢?妹妹也是認真的?”
一直氣定神閑的賀庭洲在這個問題里靜默半秒,涼涼的目光刮過他:“不然呢。”
“你們倆要是認真的,我肯定支持。”岳子封話音一轉(zhuǎn),“但你們倆要是認真的,干嘛偷偷摸摸的不敢讓我們知道?”
賀庭洲沒說話。
岳子封此時表現(xiàn)出一種與平時迥異的睿智與成熟:“我是不知道你倆在玩什么,不過沈聿肯定不會允許你們亂來。我以前是沒往這方面想,現(xiàn)在一回想,你可真是太猖狂了,前天在西郊是不是趁停電把妹妹抓去幽會了?沈聿又不是瞎子,他遲早看出你們倆的貓膩。他要是不同意,你們倆的事就沒戲。”
賀庭洲的神色已經(jīng)淡得比水還稀薄了。
岳子封在他肩膀上拍了兩下,走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