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心跳得很快,神色裝得鎮定。
“去哪了?”沈聿問。
她說:“肚子不舒服,回房間吃了顆藥。”
沈聿靜靜看了她片刻,只道:“媽煮了紅棗茶,我給你熱一杯。”
霜序跟著他下樓,回到客廳時,賀庭洲已經坐在沙發上,左腳搭著右腳翹在茶幾上,一派慵懶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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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序眼睛都情不自禁睜大了一圈,他怎么這么快?
賀庭洲目光從他們身上一滑而過,絲毫不關心似的。
他這會的心情,顯然比晚飯時一句話不說好多了,岳子封發好了牌,他拿起一摞,慢條斯理地理著牌,說:“喲,失蹤兒童終于找著了,不用報警了。”
“”
霜序坐到陸漫漫旁邊,陸漫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不客氣。”
沈聿去廚房給霜序熱了杯紅棗茶,熱騰騰的茶放到她跟前,賀庭洲抬眸瞄一眼。
左鐘打了個呵欠:“困了。”
岳子封說:“這才幾點你就困了,提前步入老年了?”
“你睡到下午才起,你當然不困。”左鐘站起來,“不行,我先上去睡了,你們玩。”
“噯,二樓帶露臺那個房間歸我。”岳子封警惕道,“你可別跟我搶。”
那個房間霜序一頓,下意識看向賀庭洲。
而賀庭洲也正看向她。
對視一眼后,她若無其事地移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被燙到了舌頭。
她輕嘶了一聲,吐舌頭也偷偷摸摸的。
賀庭洲忽然笑了一聲。
興許是他笑的時機有些突兀,亦或者,他竟然會笑這件事本身就夠突兀。
霜序馬上警告地瞪賀庭洲一眼,能不能別笑了。
岳子封納悶:“你笑什么呢。”
“笑你可愛。”賀庭洲仰靠到沙發上,神色里都透著懶洋洋的愜意。
“媽的,你別太愛我。”岳子封說,“正好把房間分一下,困了的先回去睡覺。妹妹跟漫漫住一間吧,剩下我們一人一間。”
霜序沒意見,剛要點頭,沈聿忽然開口:“她不舒服,漫漫單獨睡吧。”
岳子封不顧左鐘嫌棄抗拒的表情,說:“那我跟左鐘”
沈聿道:“庭洲不介意的話,睡我房間吧。我書房里有張簡易床,可以湊合一晚。”
“不介意。”賀庭洲抽出四張牌丟出去,一副輕佻的口氣,“你想跟我睡一張床也行,我不磨牙不打呼,就是喜歡懷里抱點東西——三帶一。”
“”
有時候霜序真的羨慕他的厚臉皮,怎么誰他都能調戲。
一幫人笑得不懷好意,沈聿也沒惱,唇邊勾著一抹淺淡的笑:“我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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