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毛病??!”霜序沒好氣地說,“這樣很嚇人的你知道嗎?”
賀庭洲冷幽幽的聲線從她頭頂落下:“這么害怕出來干什么?!?
“我擔心你一個人會害怕,你不是怕黑嗎。”誰知道反而被他嚇一跳。
賀庭洲眉梢在黑暗中輕輕抬了下。
他其實不是怕黑,只是不喜歡。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神經會在夜晚緊繃著,保持最高程度的警備。好像一旦放松意識,就會有荷槍實彈的雇傭兵闖進來,會有黑漆漆的槍口對著他的頭。
微信不回,電話不接,叫他也不知道應一下,霜序惱火得很:“你在這,我叫你為什么不出聲?”
賀庭洲嗓音里的冷意都被風卷走了,理直氣壯地回答:“我害怕。誰知道你是不是女鬼變的?!?
“”
霜序推開他,粗暴的動作多少帶點泄憤的意思。
她打開露臺的門走進去,身后的人沒跟上。
賀庭洲站在原地不動,在她回頭的時候才開口:“里面太黑了,牽著我。”
霜序只好折回去,拉起他手腕,賀庭洲把她的手放到掌心,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穿過她指縫,扣住。
霜序牽著他穿過走廊,準備回一樓客廳。
走到一半,燈亮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賀庭洲猛地扯過去,撞上他硬闊的胸膛。
他隨手擰開一扇房門,摟著她一轉,把她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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