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水里的時候,透過清澈而波動的池水,還能看到男人垂下的眸光,幽淡又似開刃的刀,既鋒利,又深不可測。
那是霜序第一次見到賀庭洲,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冷感、危險。
以及,自己的惡作劇好像冒犯到了他。
所以她一直有點怵他。
“庭洲沒那么容易被嚇到。”處理好的蟹肉和蟹黃整齊擺在碟子里,沈聿將碟子放到霜序面前,“吃點東西再聊。”
秦教練沒品出他不動聲色結束話題的意圖,繼續道:“賀家那位?我記得霜序比賽那天他也來了。”
付蕓說:“那陣子他跟阿聿走得近,常來家里做客的。”
燕城誰不知道賀家,在豪門中也是金字塔尖,秦教練問起:“他結婚了嗎?”
“八字沒一撇呢。”付蕓說,“要說庭洲長得一表人才,又高又帥的,不知道能迷死多少女孩子,司令就這一個兒子,肯定要為他打算的。”
霜序低頭吃蟹黃,兩耳不聞她們的閑聊。
秦教練不知怎么突發奇想:“他跟你們阿聿走得近,近水樓臺的,怎么不讓霜序跟他試試呢。”
這話讓桌上其他三人齊齊一頓。
霜序勺子里的蟹黃灑在了碟子里,她勉強鎮定地放下勺子,沒讓其他人看出異樣。
“教練,你別開我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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