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大平層又完完全全地變回了她搬來之前的樣子，看不出一點她曾經生活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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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了片刻，也不用搜刮得這么干凈吧？

開車到太和院時，剛好碰到徐楨把杜賓送過來。

“賀總今晚有個飯局，大概十點鐘結束，我訂了晚餐，您先用餐吧。”

想到以后都要跟狗一起住，霜序還是有些頭痛。

“它平時住在哪？”

“賀總平時住在老宅，最近在您那住得比較多，以后可能會在這里長住。”徐楨回答得十分嚴謹。

“不是”霜序說，“我是問狗。”

徐楨萬年穩定的表情難得尷尬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老宅，有專人照看它。”

霜序聽岳子封提過，賀家這么多年一直住在軍區大院，帶女人回去肯定不方便的。

把情人養在這里可以理解，但把狗帶過來干什么？

“它也要在這里長住嗎？”

“萬歲一直跟著賀總的。”徐楨道，“賀總在哪，它就在哪。”

看霜序表情犯難，他面面俱到地解釋：“萬歲很通人性，既不咬人也不亂叫，性格高冷，不會隨便親近人，很聰明，能聽懂指令。它的生活賀總會安排，您不必擔心。”

說完又補充道：“賀總幼年被綁架之后，就養了一條杜賓犬，陪伴他很多年，生病去世了，萬歲是它唯一的后代，這個名字代表賀總對它的期盼，希望它能健康長壽。”

“杜賓犬的平均壽命是十到十四歲，它已經十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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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牌都打出來，霜序能說什么？

狗跟賀庭洲十年的感情，地位可比她高多了。

霜序只能接受即將與賀庭洲和狗同居的事實。

興許是感覺出她的嫌棄，狗原本圓溜溜望著她的眼睛耷拉了一些，自己一聲不吭地起身，重新上車，趴到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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