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給我買的啊。”賀庭洲慢悠悠的語氣,手指又去勾她頭發(fā)。
“不是。”霜序語氣平靜,“別多想。”
賀庭洲把她頭發(fā)纏繞在修長的指節(jié)上,又確認一遍:“真不是給我買的?”
他多聰明,在電梯里聽見三個字,就能斷定她在為他花費心思。
享受慣了女人的討好與用心,她在他面前就像一張白紙,隨便寫個字都很容易解讀。
霜序此刻不想說話,用被子將自己的頭蒙起來。
隔著被子,賀庭洲的音色照舊散漫:“宋霜序,不高興就說出來。你說了,我才好哄你。”
世界安靜了片刻,霜序將被子拉下來。
“你能不要在找完其他女人之后,又來找我嗎?至少不要在同一天。”
“對我占有欲這么強?”賀庭洲嗓音帶起笑意,“不然你也咬我一口。想咬哪里?”
霜序才沒那種惡趣味:“你又不怕被人發(fā)現。”
“不滿意?那讓你咬兩口。”
“我為什么要咬你。”
“你不是在吃醋。”他說話間,指尖滑到她蝴蝶骨上,輕輕地摩挲。
那他咬過的牙印還未消。
“我沒吃醋,我只是覺得惡心。”霜序皺眉,“我跟別人睡完再來找你,你不覺得臟嗎?”
她說完又覺得這個舉例不合適,在這段關系里他們兩個的權力和義務并不是平等的。
賀庭洲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掐得有點重,霜序疼得叫了一聲。
他握著腰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面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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