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揚不懂她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遇到這樣的選擇題,但是她了解霜序。
“學妹,你的感情經(jīng)歷太空白了,第一個男人就是這么復(fù)雜的狀況,搞不清楚肉體和精神的界限,很容易走偏的。”
她怕霜序陷進不該陷的感情里,怕她吃愛情的苦,但更多的話她就不適合說了。
苦不苦都得自己去嘗。
舒揚憐愛地拍拍霜序肩膀:“你學姐我談過幾次戀愛,從中吸取的最大一個教訓就是,男人只能玩玩。能真正抓握在你手里的,只有事業(yè)和金錢。”
“這句話也送給你。”
“好。”霜序點點頭,“我回去就刻在公司墻上,洗腦大家一起為我們倆賣命。”
“哈哈哈哈好主意!”舒揚大笑,“恭喜你,已經(jīng)掌握了資本家的真諦。”
霜序也笑,梗在心口的石頭碎成小塊,自己會慢慢消化。
回到家,她放下包,換上拖鞋。
房子照舊安靜,她盯著空無一魚的魚缸看了一會,去洗澡,上床休息。
睡意有點零散,賀庭洲跟那位美人并肩站在一起的畫面反復(fù)彈窗,她開始數(shù)自己的呼吸,以醞釀睡意。
幾近睡著的時候,隱約聽見房門被打開的咔噠聲。很輕,輕得不足以喚醒她沉甸甸的困意。
片刻后,一陣熱意從背后貼上來,像一張網(wǎng)一樣,嚴密地把她罩住了。
睡裙肩帶滑落,霜序還迷糊著,半夢半醒地發(fā)出一些輕哼。
她睡意被驅(qū)散得干干凈凈,徹底清醒過來。
房間燈沒開,她聽見低沉的氣息。
男人一路吻上來,沿著鎖骨,吻到她耳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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