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之冷,鴨舌帽的血液都在瞬間凍住了,他嘴唇開始哆嗦,剛想求饒,賀庭洲問:“照片給鄭祖葉看過了?”
他不敢隱瞞:“看過了。”
“他怎么說。”
“鄭少說這算個吊毛,小區里住了那么多人,誰知道你要找誰,要勁爆一點的。”
“要多勁爆。”賀庭洲說,“不行帶你倆上我床上參觀參觀?”
鴨舌帽哪敢說話,在槍面前比吃了吐真劑都誠實,一股腦地把自己跟鄭祖葉的勾當吐了個干干凈凈:
“鄭少懷疑您跟這位宋小姐有那種關系,讓我們盯著你們倆,一定要拍到你們勾搭的證據。小區安保太嚴,我們還沒混進去,不過我們已經買通了一個保安,找到機會就能”
“松明路那有人盯著?”
“我徒弟在那。”
賀庭洲把相機扔給他,直接拉開后座車門坐了上來:“走吧,去認識認識你徒弟。”
“”
翌日下午,公司幾個女同事在群里約著一起吃晚飯,小廖艾特霜序:
小老板你來嗎?
來嗎來嗎來嗎
賀庭洲一直沒聯系她,今天應該也不會找她,霜序就答應了。
她開車去接小廖,帶她兜著風去訂好的火鍋店。
霜序車開得很穩,穩到浪費三大神車之一的性能,在燕城擁堵的晚高峰車流中一個紅燈沒趕上,就個個趕不上了。
先到的同事在群里嘲笑她倆:“這918跑得怎么還沒我的五菱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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