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庭洲吻她鼻尖，聲音低而繾綣：“我怕黑。”

霜序阻擋他的力氣就小了。

于是被他順利得逞。

她眉心疼得擰成一團，慢慢地，又像小船飄搖在溫柔的海浪里。

賀庭洲吻她耳根，問：“以前做過嗎？”

霜序顫著尾音回答：“做過。”

“跟誰做過？”

“前男友。”

不存在的那位。

賀庭洲手指一下一下撫著她鬢發，問她：“喜歡跟我做，還是喜歡跟他做？”

霜序根本說不出話。

賀庭洲似乎對這個答案很在意，又問一遍：“你前男友做得好，還是我做得好？”

什么毛病啊，在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

霜序心里罵他神經，把頭撇開，不想回答。

賀庭洲捏住她下巴：“問你話呢。”

她被他逼問出一身反骨，故意回答：“他好。”

“是嗎。”

賀庭洲俯身吻她：“宋霜序，你就是個滿嘴謊話的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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