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身體不適臥床多日的付蕓突然騰地一下就站起來,大步跑出去。
“長遠!”她喜極而泣的聲音傳進來。
霜序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她痛哭流涕地和沈長遠抱在一起。
沈長遠明顯比之前瘦了一圈,樣子有幾分憔悴,這段日子想來不會好過。他笑著拍了拍付蕓的背:“這么大人了,也不怕孩子看笑話。”
剛剛還呲著牙樂的岳子封突然將身一扭,臉往旁邊的男人身上埋:“臥槽,給我整得也想哭了。”
頭都沒挨到對方的一片衣角,就被賀庭洲冷漠無情地推開:“憋著。”
沈聿走過來摸了摸霜序的頭:“這幾天辛苦你照顧家里了。”
霜序搖頭道:“不辛苦。”
話沒說完,就察覺一束強烈的目光。
她看回去,賀庭洲掃一眼沈聿摸她頭發的手,眸色極淡。
霜序頭皮一緊。摸頭發也算嗎?
未來得及走的宋爺爺還站在門口,看著院子里的一片劫后余生的歡喜。
他哪會想到沈長遠這么容易就出來了。
沈長遠人被拘留的這些天,誰冷眼旁觀,誰不辭辛苦地為他奔走,他都一清二楚。
他還抱著付蕓,遠遠朝宋爺爺客套地點了下頭:“宋叔。”
宋爺爺在官場混跡一輩子,絲毫不露窘色,和氣道:“回來就好。我跟勉之都很擔心你,這次能化險為夷不容易,以后一定要謹慎行。”
沈長遠說:“您教訓的是。”
宋爺爺走了之后,付蕓把大家都請進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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