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幾秒,賀庭洲說:“過來吧。”
從沈家到燕西半個小時車程,賀庭洲的別墅在太和院,坐落在燕城西郊最稀缺的貴胄之地,順著寬闊平坦的車道一路開進去,別墅的大門早已開啟等候。
他喜歡熱鬧的環境催眠,這棟別墅卻異常幽靜。
霜序將車停在院里,門沒鎖,她推門而入,賀庭洲已經在客廳等她。
他穿著襯衣西褲,像是剛從外面回來的樣子,手指支著太陽穴,靠在沙發里的姿勢很懶,捏著手機心不在焉地轉來轉去。
聽見腳步聲,他眼瞼輕抬,沒太大反應,只是手里的手機停下不轉了。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霜序走過去,等她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才開口:“為沈家來的?”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霜序點點頭:“是。”
“你來找我之前,還找過誰?”賀庭洲問。
“我爸。”
“你爸沒告訴你,這事有多棘手嗎?”
霜序說:“所以我才來找你。”
“你怎么就有把握,我會幫你呢。”
這個問題問到致命點上,霜序望著他,那雙杏眼清透得不摻雜一絲雜質,干凈如水,盛著期冀:“我沒有把握,庭洲哥,你能幫我嗎?”
賀庭洲撐著頭一瞬不瞬看了她片刻,才慢悠悠地說:“能啊。”
他話音一轉:“你拿什么籌碼跟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