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隨便問問。”
賀庭洲說:“我不回答隨便問問的問題。”
“哦。”
霜序沒有要打探他隱私的意思,但看他冷淡的態度,是她越界了。她識相地沒有再問下去,端起粗陶杯子低頭喝茶。
一直到賀庭洲吃完,她都沒有再找話題閑聊。
走出面館,她上了自己的車,正前方的賀庭洲掛上倒擋,以令人瞠目的速度直線后退,到胡同口時輪轂一轉,一氣呵成地完成轉彎。
整個過程絲滑無比,讓霜序對自己剛才在這里原地打轉的五分鐘感到了深深的慚愧。
賀庭洲把車停在胡同口,從降下的車窗里睇她一眼:“愣著干什么,等你的拆遷隊呢。”
霜序發動車子,往前開出去,從胡同轉上大路后,通過后視鏡往后看了一眼。
柯尼塞格停在原地沒動,窗沿上搭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指間的一點猩紅在后視鏡里越退越遠。
隔天霜序才知道沈聿已經回來了。不知道他怎么跟付蕓說的,總之,付蕓沒有再給她安排相親。
時間轉眼來到六月,氣溫一日日升高,沈聿跟陸漫漫的訂婚儀式就在這個月底。
付蕓這陣子都在為訂婚宴的籌備忙碌,酒店、賓客名單、五金六禮
霜序沒有參與其中的環節,也從不過問,這樣對她、對陸漫漫、對付蕓都好。
那天從有樸面館離開之后,她就沒再見過賀庭洲了。
她每周都會去云盾開會,以前每次來總會遇到,這幾次卻都沒碰到。
她以為賀庭洲不在公司,又去哪里出差了,離開時無意間聽路過的員工提到“賀先生”,才知道他人就在樓上。
范總監的態度倒是大大轉變,顯得分外上心。畢竟是總裁親自關注的項目,多表現才好找機會到他面前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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