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剛剛下班回到家。
她沒有回復岳子封,而是回答陸漫漫:那天我可有可無
陸漫漫說:我希望你一起來見證,但又怕你來了,會有什么意外
她們彼此心知肚明,所以雙方都能互相坦誠,說話不用拐彎抹角,直接點很好。
霜序說:那我就不去了
沈聿的人生重大場合,她不想要缺席,盡管知道那種幸福會建立她一個人的難過上,她還是想在現(xiàn)場祝福他。
但同時她并不想破壞這個對陸漫漫來說同樣重大的時刻,陸漫漫希望的話,她可以不去。
陸漫漫說:你不會來搶親吧?
霜序面無表情:你們只是求婚,不是結(jié)婚,我搶什么?
陸漫漫:撤回!撤回!你把我的驚喜都搞沒了
霜序:。。。
霜序還沒吃晚飯,做飯至今還沒學會,也沒興趣學,她在手機上點了一份外賣,等待的時候,她坐在窗邊地上,看著夜景。
松明路9號這套大平層面積很大,很空曠,只住一個人的時候,會有一種針落可聞的冷清。
落地窗外是燕城璀璨的萬家燈火,這個城市生活著兩千多萬人,每次從折扇窗戶看夜景時,都會讓霜序感覺到自己的微不足道。
外賣到了,她去取,在餐桌上擺好。
可能有點報復心理,雖然也不知道想報復誰,總之她點了很多,鋪滿拉絲芝士的炸雞,還有一大份披薩。
很豐盛,可惜一個人吃很沒意思。
她想了想,拍照片發(fā)給舒揚和小廖。
每天在醫(yī)院吃淡出鳥的營養(yǎng)餐吃得感覺自己快成仙的舒揚,給她發(fā)來一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