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賀庭洲說,“剛才是誰開價一百萬要睡我?”
霜序耳根都快熟透了:“我沒開價一百萬,你自己開的。”
她沒否認要睡他,倒是對價格斤斤計較。
賀庭洲低笑了聲,頭又低下來些,靠近她:“那我給你便宜一點?”
他眼窩深,眼型本身銳利,笑起來卻很蠱惑人。
霜序就像被狐貍精引誘的書生,問了句:“便宜多少?”
賀庭洲托著她雙腿將她抱起,放到床上,他單膝跪在床畔,身體伏在她上方,低磁的聲線帶上兩分微啞的砂礫感,誘惑她:“你叫聲哥哥,我給你免費?!?
他是故意用這個稱呼羞辱她嗎?明知道她對沈聿是什么心情。
“我不用你幫忙了?!?
她翻身想逃走,被賀庭洲扣住膝彎,壓在床上。
他身上忽然顯露出了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攻擊性,如兇猛的大型捕食者,充滿危險氣息,而她此刻就是一只被他按住了咽喉的小動物。
體型的差異像囚籠一樣,完全將她困住了。
她看見賀庭洲喉結鋒利凸起的形狀,那滑動了一下,莫名性感。
她緊張得要命,呼吸也急促得厲害。
賀庭洲目光很深:“又不要了?”
霜序紅著眸子瞪他:“我不需要你羞辱我?!?
“你要嫖我,又說我不值錢,誰羞辱誰?”賀庭洲說,“小公主,你真的很難伺候。”
就在這時,篤篤——房門被敲響兩聲。
賀庭洲黑眸中深沉的暗色無聲散去,他直起身,拉過被子把她蓋上,走出套房去開門。
這個時間,誰會來敲門?
霜序正茫然,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
“接到您的電話就馬上趕過來了,人還好嗎?”
賀庭洲嗓音平淡,聽不出絲毫情動過的痕跡:“挺好,生龍活虎,你再不來我就得親自賣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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