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你卑鄙齷齪的思想污蔑我哥。”霜序掙脫不開,手腕都被他抓疼了,冷聲喝道:“放開!”
拉扯間她身上的浴巾被弄掉了,整個人都濕著,那水汪汪瞪來的一眼,把鄭祖葉瞪得心旌一蕩。
“裝什么清純,沈聿天天把你放身邊,沒玩過你?”
霜序抬起想揮打的另一只手也被鄭祖葉抓住,順勢趴到她肩頸處嗅了一下:“你身上好香啊。”
他一晚上喝的酒全都竄到了下腹,酒勁催發(fā)欲火,恨不得把人就地辦了。
霜序怎么都沒想到他這么放肆,在沈聿眼皮子底下就敢對她動手動腳。
“我哥還在上面,你敢碰我!”
“你哥忙著跟陸漫漫上床呢,哪有功夫管你。等他下來,我事兒都辦成了。”
“你以為你今天得手了,明天他就會放過你嗎?”
“今天老子先把你辦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鄭祖葉在外面干的比這還混蛋的事兒多了去了,只要他爺爺還活著,就沒人能把他怎么著。
沈聿這人斯文,太守禮,跟賀庭洲那種做事全憑心情的混球不一樣,鄭祖葉心里門兒清,這是沈聿的地盤又怎樣,明天沈聿就是想殺了他,還有他爺爺兜著呢。
大不了再挨頓揍,管他呢,先爽完再說。
霜序手腳并用地往他身上踢打,但她剛從泳池上來,鞋都沒穿,細嫩的腳踹到鄭祖葉腿上,沒把他爽死。
她拼了命地掙扎,還是被鄭祖葉輕而易舉地控制住了,男女力量的懸殊讓此時此刻的她無比絕望。
她本能地扭頭看向船艙,希望有人能夠發(fā)現她,但偌大的游艇,根本沒人聽到這里的動靜。
突然,她看見樓上欄桿前的那道身影。
如同看見救星,她本能地喊了一聲:“庭洲哥!”
鄭祖葉動作一頓,跟著抬頭往上看了眼。
海風咸澀,賀庭洲頎長的身形矗立在三樓欄桿前,雙手揣在褲兜里,垂下來的眼神一片漠然。
霜序甚至清晰看到他眼中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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