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聽見大家在笑,也配合地笑笑。
賀庭洲偏頭瞥她一眼。
她就像一個設定了某種程序的機器人,既不插話,也不大動作地去伸手夾菜,只低頭盯著面前的一道香辣牛蛙吃。
安靜,存在感微弱。
只有某些特定的條件——比如大家的笑聲,能啟動她的程序,短暫地反應一下,接著便繼續沉浸回自己的世界吃東西。
她身上的襯衣看上去就像一件普通的oversize款式,只是領子明顯大了一些,露出清薄精巧的鎖骨,潔白的皮膚和絲綢說不清哪個更柔膩絲滑。
賀庭洲目光從那截瓷白的頸子上走過,她挽起的長發已經放了下來,滿背鋪開的烏發,是另一種綢緞的質感。
“你能幫我剔下魚刺嗎?”
霜序聽見聲音抬了下頭,看見陸漫漫正歪頭跟沈聿說話:“我愛吃魚,但我每次吃都容易卡到刺。”
語氣是一點點的撒嬌,恰到好處,不會讓人厭煩。
沈聿當然不會拒絕。
他是一個做任何事都賞心悅目的人,包括剔魚刺,霜序見過很多回。
那碟白嫩的魚肉放到陸漫漫面前,她彎著眼睛說:“謝謝~”
霜序低下頭,繼續吃牛蛙。
牛蛙很入味,肉質鮮美q彈,只是有點辣。
她正吃著,聽見旁邊人說:“自己的近親吃起來是不是更香?”
霜序最開始沒聽懂,迷茫地轉過頭,對上賀庭洲那雙狹長而卻意味深長的眼,慢慢回過味來。
她看看自己筷子上的牛蛙
可不是癩蛤蟆近親么。
吃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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