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用這種懇求的眼神看他,哪怕是找他談合作,都是一板一眼地談條件。
賀庭洲打眼往她身上一掃。
這件旗袍本身不算鮮艷奪目,暗線蘭花刺繡若隱若現,就是奔著低調去的。
但尺寸恰好貼合她圍度,黑色襯得她皮膚珍珠一樣白,側頸修長,倒真像天鵝一樣,腰細而薄,和臀部連成一道起伏曼妙的曲線。
“美成這樣還不夠,你打算把自己打扮成天仙,艷壓誰?”
霜序沒時間跟他解釋,看他不像有幫忙的好意,直接越過他跑下去,打算打車。
賀庭洲靠著車門抱起手臂:“最近的商場開車過去十五分鐘,一來一回半小時,你確定要讓兩家長輩等你那么久?”
“經理說往東有一家服裝店”
沒等她說完,賀庭洲道:“嗯,我過來的路上看見了,賣運動裝的。”
“”
這種場合,自然不能穿運動裝。
霜序一下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直愣愣地站在路邊,心想,要是今天直接逃掉,沈聿會不會對她失望。
賀庭洲今天開的不是跑車,是輛四門轎車,他反手打開車門,拿出車上的備用襯衣,朝她丟過去。
霜序連忙抬手接住,看看手里的男士襯衣,現在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庭洲哥,謝謝你。”
沈聿打來電話的時候,她已經拿著衣服回到酒樓。
“我找到衣服了,哥,處理好就回去,你別擔心。”
電話那端靜默片刻,沈聿的聲音才響起,聽不出情緒:“那就好。”
霜序問服務員借了更衣室和剪刀,直接把旗袍攔腰剪成半身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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