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解釋你剛才被人造謠到臉上都不澄清?!?
“你都說了是造謠,他怎么想又不重要,沒必要跟他解釋?!彼驈娮麈?zhèn)定,“如果別人懷疑什么,我就要自證什么,那不是被人牽著鼻子走嗎?!?
“是嗎。”賀庭洲質(zhì)疑,“難道不是因為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故意制造誤會跟我傳緋聞?”
“你才癩蛤蟆?!?
霜序脫口說完就后悔了。
以前她只敢在心里吐槽,自從上次吃完面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她對賀庭洲說話開始有點放肆,嘴快得都來不及管理。
“行,你是天鵝,你想吃我這只癩蛤蟆,滿意了?”賀庭洲根本不屑跟她爭這些無謂的名頭。
霜序:“”
賀庭洲慢慢悠悠道:“你也管理一下自己對我的欲望,天天這么狂熱,我挺害怕的。”
你害怕個雞毛!
他后面那一排下屬的臉上都寫著:“哈,我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東西?!?
霜序感覺自己就算長十張嘴,現(xiàn)在都說不清。
被陳沛然當面造黃謠,都沒如此無語。
賀庭洲說完,手抄著兜施施然跟她擦肩而過,走了。
下屬跟在他身后,每一個人經(jīng)過霜序時,都會對她露出一個集恭敬、謹慎、心照不宣于一體的微妙笑容。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隨便吧愛咋咋地的心情走進電梯,連按了三下關(guān)門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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